嘰哩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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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份文章內容衍生自日丸屋秀和先生的國家擬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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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英愛港】Those Old Days(至親番外)

許久不見的亞瑟久違地出現在門口,左手拖著一個黑髮黑眼小男孩走進來。

「這裡以後就是你的新家了。別害怕,家裡的哥哥人都很好,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們商量。」

「……」

 

帕特利克盯著那個穿著陌生服裝的小男孩,男孩黑得發亮的瞳孔也看進他的眼睛裡。

這小傢伙並不害怕自己。這是帕特利克最初得出的結論。

「他是誰?」

 

「啊,帕特你來得正好。小香,這是帕特哥哥,他跟你一樣也是剛來到這裡不久,有什麼疑問都可以找他噢,他會負責照顧你的。」

「……」

「請叫我帕特利克,先生。還有請等一下、我什麼時候說會照顧他了?」

 

亞瑟無視帕特利克的抗議,溫柔地安撫剛到達陌生環境的男孩(雖然帕特利克在那幅目無表情的臉蛋上看不出任何不安)。

「帕特,這是我從東方一個歷史悠久的大家族拐——不、帶過來的孩子,他叫香港。他會暫居在我們的家庭裡,請你看緊他,他年齡還小。」

「他會留在這裡多久?」他該不是要全天候廿四小時照顧這小鬼頭吧?!

「啊、不會太久,就看他自己的意願了。」如果情況許可,他不打算讓那麼可愛的孩子回去那生了副年輕臉蛋騙人的老傢伙身邊。

 

帕特利克默。

 

「嗯,小香才剛來到應該會怕生吧,就讓他跟帕特睡好了。」

紳士自言自語般說出對帕特利克而言宛如平地一聲雷的驚人發言。

 

「等、先生我想我應該有發表意見的機會——」

「帕特的房間夠大,再添一個孩子也不成問題。嗯,就這樣決定了。」

紳士牽著男孩的手帶到帕特利克身邊遞了過去。

帕特利克僵硬地接過,手裡突然多出來屬於小孩的偏高體溫讓他轉過頭望向這將會成為室友的同居人。

男孩漆黑的瞳孔也凝視著他。

「……」

「……」

 

 

 

於是當晚,帕特利克房間內的床上,一大一小面向對方跪坐著,大的一臉嚴肅,小的……看不出神情。

「我先說了,床鋪歸我,你個子那麼小睡椅子也綽綽有餘。」

「……」

男孩臉無表情地瞧著他看。

「我怕冷,但羽毛毯子只有一張,小孩的體溫比較高,你就拿我的大衣去蓋吧。」

「……」

男孩的頭輕輕一歪,黑色的眼睛滿是無辜。

「還、還有,我一定要在寧靜的環境裡才睡得好,如果你打呼的話明天去跟亞瑟睡!」

「……」

男孩眨眨眼。

 

「……………………啊啊啊算了你跟我一塊兒睡好了!」

 

帕特利克放棄似的整個身往後一仰直接倒在床上,然後把羽毛毯子往頭上一蓋,結束對話。

男孩盯著那團像毛毛蟲的不明物體,又瞧了眼毛毛蟲旁邊明顯騰出的空間,半晌慢條斯理地爬過去,抓住毛毛蟲的尾巴(?)把自己蓋個密實。

寧靜的夜裡在耳邊響起孩子的軟語。

 

「叔叔早抖(叔叔晚安)。」

「……?……」

 

 

昔日的餐桌上多出一份熱騰騰的早餐。

帕特利克頂著明顯的黑眼圈,邊打呵欠邊拖著男孩到飯廳。

亞瑟已坐在餐桌旁看著報紙,茶杯裡的紅茶已少了一半。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他從報紙裡抬頭微笑。

 

「早安,兩位。昨晚睡得還好嗎?」紳士笑著問。

「早安,先生。謝謝您的關心,我們都睡得很好。」少年打著呵欠瞪了眼牽著手的另一端。

「……」男孩的眼睛裡閃過疑問。

 

帕特利克領著男孩到餐桌旁,在亞瑟側面的空椅子旁邊放開了手,自己則在對面的椅子自故自坐下來。

男孩看了看比他還要高的椅子,雙手抓著椅腳,支起一邊短短的小腳想爬上去。

「呵呵,小香還小啊。」

一旁看著的亞瑟笑了出來,彎身抱起男孩穩穩地放在椅子上。見男孩的身高不夠碰不到桌上的餐具,他又給他堆了兩個墊子。

人齊了。亞瑟率先開動在吐司上塗新鮮的草莓果醬,帕特利克也跟著叉了口煎蛋。

 

男孩盯著眼前的豐盛早餐,視線從吐司轉到焗豆再到培根然後煎蛋,最後停留在旁邊亮晶晶閃著銀光的陌生餐具上。

歪頭想了想,右手抄起應該是刀子的餐具,在手裡甩了一圈後往培根中央迅速而準確地一插——

 

咚!餐刀深深沒入培根至刀柄(!)。

 

⊙□⊙!!←亞瑟&帕特利克

 

「先生,這孩子究竟是?!」

「對、對了,東方的餐具跟我們的不同,小香才剛剛到當然會不知道。」

亞瑟努力壓下一身冷汗,勉強扯了個笑容遞過男孩左側的叉子。

「刀和叉要一起用噢。用刀慢慢把食物切成小塊再用叉子吃。」

 

男孩接過叉子,仔細端詳手裡的凶器餐具,恍然大悟似的單手握住刀叉,努力夾起(?)盤子裡的煎蛋。

 

≡▽≡//////////←亞瑟&帕特利克

 

折騰了好久,男孩終於懂得正確地使用刀叉。看著男孩因塞進一大口培根而鼓起的臉頰,亞瑟和帕特利克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當爸爸(?!)既緊張期待又期待的複雜心情。

「怎樣,味道還合口味嗎?」

 

承受著來自紳士和少年的期待目光,男孩奮力嚥下培根後皺著眉正式在異地說出第一句話:

 

「有冇炸倆?港仔想食米黃同埋腸粉(有沒有炸油條?港仔想吃小米粥和腸粉)。」

in Cantonese

 

=□=???←亞瑟&帕特利克

 

 

因為亞瑟想盡快跟小港成功溝通,但自己卻太忙抽不出時間來,於是教導小港英語的責任便落在帕特利克身上。

完全不曉得該怎樣開始的帕特利克在一大一小互相瞪眼對峙後把自己很寶貝的聖經(英語版)丟給男孩就走了。

餘下男孩獨自對著那本在落到他手裡顯得很笨重的陌生書本發呆。

 

數天後的書房裡,帕特利克額角一抽一抽地叉腰瞪著男孩,男孩還是那副無表情的樣子瞧著他看。

「這是怎麼回事?!」

帕特利克指著面前那本被男孩摧殘過的可憐聖經吼叫。

「書是用來看的,小鬼!我把聖經借你是想你從中學習英語而不是用來剪!是說那個剪得超仔細的不明圖案是什麼,從亞瑟那傢伙學回來的新型黑魔法陣嗎?!別胡亂學召喚什麼怪叔叔出來啊——」

 

男孩看了眼被剪成「福」字的聖經封面,手裡的剪刀在陽光裡閃著銳利的銀光。

「你仲想我剪乜野?我仲識剪好多唔同花樣架,耀哥教我架,佢仲話我剪得好靚添。你覺得靚唔靚呀,蛇?(你還想我剪什麼?我還會剪很多不同的花樣,耀哥教我的,他還說我剪得很漂亮。你覺得漂亮嗎,Sir?)」

still in Cantonese(?)

 

「……」

 

 

為了想知道男孩當天所說的話的意思,從此帕特利克努力地鞭策男孩學習英語,男孩的英文進步一日千里。

 

 

以下是不久之後某日紳士與少年之間的對話。

 

「你跟小香相處順利嗎?」

「除了跟我在半夜搶被子、天還沒亮就跑出去跳奇怪的慢舞(注:耍太極)、在草地上踢著有七彩羽毛的硬紙團(注:毽子)還踢進屋裡打得我頭上起了個包、在地上用粉筆畫幾個有數字的格子拉住我一起跳(注:跳飛機)卻總是踩到我腳背外,一切順利,先生。」

「是、是嗎?(汗)」

「是的。」

「那他的英語學習得如何?」

「他進步很快,但有很多惡習戒不了,間中也會蹦出一些莫名奇妙的措辭。」

「例如?」

「『I want to yum-cha ar』,他上次是這樣說的。」

「……那是指?」

「好像是某種與所有家族成員定期一起做的習慣,據他說『yum-cha』是喝茶的意思。」

「我們每天早餐都會一起喝紅茶啊?」

「我也是這樣說,但他說『yum-cha』的時候還有『dim sum』。」

「那又是什麼?」

「似乎是包點的總稱,小傢伙的英文水平還不能很好地表達自己。」

「那明天開始多烤幾片吐司給他吧,來個香草口味的怎樣?」

「他應該會喜歡吧,大概。」

 

昔日男孩的早餐可選擇的麵包種類多起來。

男孩盯著眼前各式各樣排滿整桌的麵包,開口說:

 

「……噢奴。滑打惚醫死迪士?(oh no. What the f**k is this?)」

in English (?)

 

◎□◎!!!!!!!!!!!!←亞瑟

!!!!!!!!!←帕特利克

 

屋裡響起紳士的咆哮。

 

「帕特!你都教了些什麼別想污染我純情可愛一支花的小弟弟!」

「沒有沒有我也不曉得他什麼時候學回來的先生請先把槍放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孩瞥了眼一旁上演得火熱的紳士大戰熱血青年,自故自跑去廚房開水搓面粉蒸餛飩去。

 

.

 

時間:港仔入住亞瑟家後很久很久

人物:亞瑟、帕特利克、港仔

地點:亞瑟家外的大花園

事件:為帕特利克慶祝18歲生日

天氣:很難得是天晴

 

亞瑟神秘地拉著他出去花園的時候,帕特利克還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帕特?本來我打算給你烤個蛋糕,港他知道後自薦要替你慶祝,似乎準備的是他用家裡的習慣——我說要給他幫手,他卻說要保持神秘不讓我知道,從早上開始就躲在廚房裡忙,所以我也不清楚他準備了什麼。港他果然是長大了啊!以前還會帶著疑問的目光揪著你的衣角的小孩轉眼間就長得那麼大了啊!」

紳士邊走邊笑著說,那神情那語氣仿佛像是誇自己長大了的兒子有多厲害的笨蛋父親一樣。

 

說不感動是假的。說什麼自己一直看守著港長大,自己的回憶裡除了那硬要做自己大哥的紳士外還多了個小小的黑髮身影,是他一句一句教他說自己的語言,而他也是乖巧地努力學習(除了一開始把他的聖經剪爛的事件還令他耿耿於懷)。現在他自願為他慶祝生日,就仿佛是承認他是自己的家人一樣。

帕特利克那副臭臉也難得地掛著比平常更燦爛的笑容。

 

然而兩人的笑容在看清空無一物的花園內只有港的單薄身影後逐漸僵硬起來。

 

「祝您生辰快樂,先生。」

因為亞瑟的允許而穿著封塵已久的紅茶色東方服裝的港維持一貫的臉無表情以流利的英文這樣說道。

「……謝、謝謝……?」

帕特利克除了感謝外不曉得該有什麼反應。

 

 

就是這個!一旁的紳士內心咬手帕(?)流淚(?),經過他多年的努力調教唯一讓他扼腕的就是那怎樣也改不了的面癱撲克臉!當年那個純情可愛一支花的小弟弟到哪裡去了?!

 

 

表面上紳士維持自己得體的貴族姿態問:

「港,你不是說要為帕特慶祝嗎?蛋糕在哪裡?」

「我的家鄉不用蛋糕的,先生。」

港一副「天塌下來有我擋住」的冷靜模樣回道。

 

「那你要怎樣替他慶祝?蠟燭之類的總會有吧?」

還搞不清事態嚴重(?)的紳士提出疑問。

「蠟燭的話我帶來了,我家鄉的特產。」

港從驀地從身後抽出長長一條兩邊拖著整排紅色圓筒狀的物體,在紳士臉色大變來得及阻之前劃亮火柴點燃下方的白色引爆線——

 

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

 

毫無心理準備的紳士以及當日壽星遲鈍了半秒後捂住耳朵痛得直飆淚。

早有準備的港持著危險兵器(?)一臉愉悅(?)地看著它燃燒爆炸。

 

在那片啪啦聲停止後港取下早早塞在耳朵內的蠟,朝倒在地上的哥哥正經八百地說:

「在我們家鄉這不叫蠟燭而是叫『爆竹』,點燃的時候會啪啦啪啦作響,很有大節日的氣氛。」

 

 

其實那真的不是蠟燭而是鞭炮啊啊啊啊Orz ←亞瑟&帕特利克

 

 

「港,這太危險了,下次別再點爆竹。」亞瑟嚴肅地說。

「……抱歉,先生,這恕我不能答應。」港頓了頓後輕聲回道。

 

氣氛似乎僵化了。

 

帕特利克微微苦笑。

「怎樣也好,謝謝你,港。」

他的耳朵被那片見鬼的爆炸聲炸得快半聾,但他也真的是為港所做的感到快樂。

「……不用謝,先生。」

躊躇片刻,港還是認真地回道。

 

氣氛又升回去了。

 

「不過沒蛋糕又怎能說是過生日啊?」

帕特利克似乎對沒有蛋糕一事很有怨念。

「這個,我其實準備了別的東西代替,先生。」

 

港從大樹後慢慢拖出一座三層樓高用無數個還冒著白煙的粉色桃形包子堆砌而成的巨大包山。

 

⊙□⊙?!?!?!?!←亞瑟&帕特利克

 

「那些是『壽包』,家鄉的人過生日的時候會吃的食品。」

港一臉「這只是座包山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的冷靜表情解釋。

「裡面有甜的紅豆餡,我相信先生你們都應該合口味的。」

 

紳士與少年迅速恢複冷靜。對,那不就是個三層樓高的包山而已

「……是、是嗎?那我可以拿個試試嗎?港你的料理向來不錯。」

「啊對了,特別為帕特利克先生而蒸的壽包在那裡。」

港指著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包山頂點說著令帕特利克眼前一黑的說話。

 

「那我應該怎樣做?由下面開始吃嗎?」他們只有三個人,那裡可是有上千個包子啊!

「不,請先生你爬上去取吧,頂端的包子必須先取下來,它會為摘下來的人帶來幸運的。」雖然與事實有點差別,不過這樣解釋也沒差。

 

WHAT?!?!?!?!!?!?!??!?!?!

rz ←帕特利克

≡▽≡←亞瑟

 

「既然是港一心一意為你籌備的派對,你別讓他失落啊,爬上去有什麼關係,不是嗎我的好弟弟帕特?」

 

帕特利克從沒覺得紳士的笑容是如此邪惡得像攪拌著冒泡泡的紫色魔法液的巫師。

 

那個仿佛在心裡舉起姆指大喊GJ的幸災樂禍的笑容是怎麼回事不是你去爬你當然覺得沒關係啊啊啊啊啊!!!!!!by帕特利克內心OS

 

 

然而……他望向一直沒說話靜靜站在一旁的黑髮少年。

黑髮少年的目光停在那座包山上,露出不時在寧靜的夜裡悄悄出現的懷念表情。

帕特利克甚至有種眼淚在那漆黑的瞳孔裡快溢滿而出的錯覺。

 

 

捏緊拳頭,帕特利克當下就做起熱身運動。

對上港意外的目光,他笑了笑,拉鬆筋骨後就撲向包山。

「這座小小的包山才難不倒我,看我把你給我的禮物輕輕鬆鬆取下來,it’s just a piece of cake!」

 

亞瑟在一旁仰著頭目睹帕特利克爬包山的奮鬥過程,視線轉向黑髮少年身上。

「玩得高興嗎?」他問。

黑髮少年眨眨眼睛,凝視著那個努力向上的身影,長年維持同一號表情的臉上悄悄綻開一個小小的微笑。

「是的,我玩得很高興,先生。」

「覺得高興的話,就繼續留下吧。我和帕特都很歡迎你的。」

「……」

 

亞瑟沒有理會欲言又止的少年複雜的表情,仿佛剛才的對話沒出現過地扯開話題:

「其實哥哥我餓了。」他瞟了眼搖搖欲墜的包山,「那麼多包子支撐著,我拿一個也沒關係吧?」說罷伸手抽走最底層邊緣的那個壽包。

「等一下、先生——」

 

 

「喂——!港、看到沒有,我拿到了,頂端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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