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哩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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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份文章內容衍生自日丸屋秀和先生的國家擬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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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x SH】【米英向全員】Reload:Märchen

入黑前的暮暗森林染著一片幽藍。

 

生滿遍地十字架的密林深處,佇立一所井前的荒廢教堂。

 

「給你說個故事吧。」

 

仰望天空的黑服青年撐著井邊石磚,緩緩開口。

 

「那大概是十五年前的事,不,應該是十年前吧……唉這又有什麼重要性呢。

反正,對於這村子來說,不過是昨天的事罷了。」

 

萬籟風無聲,唯獨青年的鮮紅批帶寂然飄搖。

 

 

 

『媽媽,光好暖和和香噴噴呢!』

『傻孩子,那是媽媽烤的蛋糕,阿爾最喜歡的對不對?』

『嗯!最喜歡甜甜的暖呼呼的蛋糕,再加點糖好嗎?好嗎?』

 

「這裡曾經住著一位賢女和她失明的兒子。」

 

『這孩子還未死的!我……我很清楚!昨天明明還那麼活蹦活跳……

 求求你,賢女大人!!讓他可以活下去……讓他活下去!』

『姊姊我會盡力的,候妃大人,請你起來!』

 

 

 

『你就是亞瑟了?我是未來的HERO阿爾呀!

 我們來做朋友吧!反對意見一律不接受的唷!』

『哪有這麼任性的開場白笨蛋!』

 

「因為候妃突如其來的到訪,兒子結交到他唯一的朋友。

他牽著從未踏出過家門的朋友,在這個猶如樂園的森林遊玩。他們每天總是嘻嘻哈哈的在一起。」

 

『真的難以置信,原來世界是那麼的廣闊……』

『還有更多呢,亞瑟,今天我帶你去我最喜歡的地方吧!』

『笨蛋!不要拉著我的手啦!』

 

 

 

 

『阿爾,我們在這片森林待太久了,是時候……』

『那,至少我想跟朋友道別。』

『如果是他的話就特別允許你吧,阿爾,去吧。』

 

「很可惜,他們很快就不得不分開了,在分別之際,兩人交換了一隻布玩偶和再見的約定。」

 

『這……才不是我特地做給你的笨蛋!

 只是!如果你可以讓它當作我的替身,帶著這孩子一起走的話,我、我會很高興……』

『好可愛的兔子,謝謝你,亞瑟!』

『阿爾,答應我,一定要來接我啊……』

『嗯!我答應你!』

『那個……再靠近一點好嗎?』

『--!』

 

 

「黃昏下兩小無猜的一吻,很甜蜜對不對?不過世間又怎麼可能像童話的幸福可愛。

 哎!我差點忘了,這真的是一個童話唷!它可是有遵從了童話的第一守則的呀!」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爾--!!!』

 

 

「不久,迷信的村民把賢女當成魔女燒死了,還把她最心愛的兒子推下井裡浸死。

 賢女悲憤成恨,在火刑台上詛咒村民,最後,她化為真正的魔女。」

 

 

『姊姊想要的呢,不過是平靜自在的生活。

 我只想帶給那孩子自由和快樂,不受自己身份所束縛和痛苦……』

『魔女!魔女!燒死她!燒死她!』

『所以說,要姊姊每天看診從天光看到晚,這種辛苦工才不會做呀!

 不過是稍微休息(罷工),你們竟然因此把姊姊可愛的阿爾(天使)奪走--!』

『不男不女的魔女!一定是跟魔鬼結盟!只有用業火才能把她燒死!』

『最最心愛的孩子被活生生搶走、不斷禱告救贖的東西也只留下空虛,還有比這更好笑的人生嗎?

 看呀!啊啊,這喜劇好笑吧,那樣的話姊姊就成為詛咒世界的真正魔女……啊哈哈哈哈哈哈--!!』

 

 

「喔?你問村子到底在哪裡?人在哪裡?」

 

青年轉過身走來。天空經已沒入漆黑。

 

「答案就是--全、死、光、了、呀!魔女燒死後的灰燼把黑色的病召來,殺死了整條村的人!」

 

唯一看見的,是眼鏡下流轉著魔魅金光的眼睛,青年扭曲瘋狂地露齒而笑,舉起了什麼東西--

 

「你也不例外,永永遠遠也逃不出井(id)的唷!」

 

絕望,的,黑色。

 

 

♪♪啊啊,挖掘、墓穴、挖掘、挖掘、拚死地挖掘,毫無間斷的,多麼悲慘的時代呀。♪♪

♪♪啊啊,屍體與土堆、屍體與土堆、屍體與土堆,烤成了好吃的千層司康,多麼殘酷的事態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業兩大巨頭       Birdysong Company以及Bailegoya Ltd.再度攜手合作

 

 

 

「童話,總是由墓地開始的唷。」

 

青年一手拿著翻開的書本,一手舞動指揮棒陰沉的喃喃自語,小步跟在腳旁的垂耳兔布偶尖聲歡笑。

 

『所以阿爾,要繼續殺戮來寫出更多的童話故事呀哈哈哈哈哈!』

 

「但現在是冬天我不想出去喔,亞提(Artie)。哎,指揮棒跌了……」

 

 

 

本故事為虛構。

 

 

 

「魔鏡啊魔鏡,阿爾魔鏡,世界上最可愛的到底是誰?」

 

「那當然是小小又聰明的亞提囉!」

 

「真的?!哎不,我才沒很高興呢!不對,你說什麼聰明根本就沒關係笨蛋!」

 

「哈哈,亞提就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啦!」

 

他疼惜地把扁著嘴別過頭的布偶擁進胸口前,懷念似的微笑闔上雙眼。

 

 

 

然而,亦並非完全虛構。

 

 

 

『阿爾!有誰在呼喚!不要再宅下去了快點起來工作,笨蛋!』

 

「讓我再睡一下天氣好冷唷……咦,亞提?」

 

『你看,演員已經準備了笨蛋!』

 

「喔喔喔!亞提乖乖的等我一下!很快!」『哼哼,笨蛋!』

 

戴上眼鏡、穿起外套,他牽著布偶躍向框圓的蒼藍夜空。

 

 

 

埋葬在無法伸手救贖的黑暗下的,是欺瞞紡織的幻想、是本能驅動的仇恨,以及早已忘卻的--

 

 

 

「為什麼,你越過了這分隔生與死的界限?」

 

月下的他聲線森沉神秘。

 

 

 

七<sieben

…貪食<Völlerei>…

 

 

「只要渡過小河,在那棵大冷杉轉左,站在那裡的破爛房子,就是彼得的老家。」

 

穿著修士服的瘦小男孩緩慢走進森林,兜帽下的藍眼睛滲帶堅定但仍然盈著不安,手指緊緊抓住袋子。

 

「為什麼,爸爸要把我拋棄掉呢?不論如何,彼得還是想知道呢……」

 

 

門從裡面打開,一個高大的男人昂步走出,他叉起腰,揚起跟眼角一致的大大笑容。

 

「噢噢噢,原來是兩位可愛到爆的小小孩子呀!你們一定很餓了吧?來來!快進來!

 我北/歐之王所住的這所房子可是用曲奇做成的喔!太陽烤著奶油味是不是很香呢?你們儘管吃吧我還有很多!」

 

「……住在森林裡、像個傻子的胡言亂語、給不認識的孩子吃東西,小冰,他一定是個巫師,要把我們吃掉。」

 

「哈哈哈哈!我可是北/歐之王,做曲奇的霸者你們這群沒用的廚子怎樣跟我鬥!」

 

從屋外傳來那豪邁開朗的(喧噪煩人)聲音,紫色眼睛波瀾不驚注視著同樣冷靜的眼睛(哥哥)。

 

「……諾威哥哥,在被殺掉之前不先下手的話,就不妙了。」

 

 

「呃,抱歉!這裡以前是我的家,所以我才進來……咦?」

 

「……餓……」

 

藏在房子暗角的身影唸唸有詞,他的身軀因恐懼而微微顫抖,但還是逐步踏進房子。

 

「請問你說什麼嗎?彼得可以幫到你嗎?」

 

「少放肆!我可是北/歐之王,你帶來這點兒的食物會夠我吃嗎?!」

 

「--!這個語調……我認識……」

 

男孩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六<Sechs

…貪婪<Geiz>…

 

 

 

「俺呢,生在貧窮的村子,肚子總是空著。要是有蕃茄做的房子,哎你說這有多好呢。」

 

麥色皮膚的青年托著頭,啃著快要熟爛的蕃茄。一臉懷緬望向紅色的天空。

 

「大夥兒聽到那個將軍在打仗呀,都拿著謀生農具去了,結果都被大炮轟飛到天上,誰都沒回來,然後俺就被賣到這裡來了……」

 

他抬起頭,眼前是哪個方向看都形跡可疑的旅店,吱吱作響的牌子寫著一串扭在一起的花體(黑狐亭)。

 

「神父們說的什麼信仰會救到人類,俺怎麼會懂呀,如果上帝肯幫俺什麼的,就讓俺足夠的飯吃吧。」

 

 

咚!他按著被狠狠打了一下的頭顱,滿臉無奈無辜的看向居高臨下的老太婆。

 

「真是的!把你這種鄉下人的撿回來的人,是哪裡的誰?你是怎麼說話的……給大姊姊注意點!」

 

「誒!?」

 

「知、道、啦……」

 

『年齡不祥,性別也不祥,遇見她更是不祥,這簡直是人生的傷痕……俺為什麼就不能給賣去種蕃茄的農夫……』

 

「啊啊,吉爾(Gilles de Rais)對黑魔法的執著,

 傑克(Jack the Ripper)的手腳俐落,陶德(Sweeney Todd)的話,

 啊啊,那方面可是比誰都--」

 

濃妝豔抹的老太婆在昏暗的店裡拉起裙忘我地又唱又舞,讓他只有別過臉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份兒。

 

「這位客人對不起,俺的老闆娘有時腦子不太正常,所有手啊腳啊都跟著不正常了。」

 

「哼,連愛//蘭出產威士忌也沒有你們算什麼酒店!」

 

「說什麼呢,這裡是旅店呀,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呢……」

 

「啊-啦-啦!這位客人真是久、等、了大姊姊剛剛特地從原產地拿來最新鮮的肝臟喲!

 我們這裡一切都是用、心、為、你、做的唷

 

 

青年抱著食材走過絞刑台,不知何時被割斷的繩子隨風飄擺,他傻氣樂天的笑容僵住凍結。

 

 

 

五<Fünf

…妒忌<Neid>…

 

 

 

華麗城堡的某間房間內,誰正在用權杖(水管)敲打鍍上金邊的鏡子。

 

「魔鏡呀魔鏡,這個世上最恐怖的人,到底是誰唷?」

 

「那……那、那就是您--伊凡王子殿下(der Prinz)!」

 

「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

 

王子殿下瞇起眼,對著鏡中瑟瑟發抖的身影露出軟綿綿的笑容。

 

「魔鏡呀魔鏡,這個世上最恐怖的人,到底是誰唷?」

 

「嗚嘩好可怕呀……那的確曾經是您,伊凡王子殿下(der Prinz)!

 不過現在是她--娜塔莉亞公主殿下(白雪公主)!嗚!求求您不要打碎我呀!!」

 

「什麼--?!」

 

鏡子被閃閃發亮的權杖(水管)擊至粉碎。

 

 

同一時候,有位王子(英姿颯爽的美少年)騎著黃金一般鳥兒飛越天際,不疲不惓地延續追尋旅程。

 

「本大爺理想中的新娘,到底在哪裡?

 啊啊,東方西方、南部北部,我不畏暴雨、也不畏狂風!

 怎麼尋找都沒能找到呀!但本大爺還是一樣的帥哈哈哈哈!」

 

 

「哼。」

 

水晶般的白晢肌膚,冰雪似的銀色秀髮,冥王一樣含著死亡的深紫眼瞳,擁有這一切世間之美的主人正冷冷睥睨,一腳踩落下跪僕人的手。

 

「娜塔莉亞公主殿下請求你的寬恕!這、這是伊凡王子殿下的命令,小的完全不想做這種事!啊啊啊--!」

 

「真是沒用的廢物(托里斯)。

 兄長大人(哥哥)要你殺我,我整個人手無寸鐵的站在這裡,你卻怕到不下手。

 哼哼,也罷。你還是殺一頭豬充數吧,我永遠不回城堡了。」

 

公主開口,聲線彷彿將僕人切成一片片的清脆,然後她頭也不回踏入陌生幽暗的森林。

 

「兄長大人(哥哥)……喔?」

 

她發現森林深處,佇立了一所可愛的小屋。

 

 

「熟透的像你一樣可愛的蘋果喔,小姑娘,要不要呢?」

 

「……」

 

從小屋探頭而出,公主像要看穿對方的灼熱目光鎖住披頭散髮的老婆婆,她咬唇不語。

 

「啊啊,真是疑心重的女孩呢,

 如果你沒有膽識吃下這個蘋果,又如何成為最恐怖的女孩子呢?」

 

「……給我。」

 

她緊盯住艷紅嬌美的蘋果,閉上眼睛張口咬落。

 

 

 

四<Vier

…懶惰<Trägheit>…

 

 

 

金髮青年專心洗衣服時被重重敲了一記,抬頭一望是繼父(吝嗇的男人)一臉生氣的指向等待砍伐的柴木。

 

「想被趕出去嗎?你這個笨蛋先生!」

 

藍眼眸青年埋頭削土豆皮時被心驚膽顫的碎裂聲所嚇倒,回頭一看是義弟(好吃懶做的弟弟)滿面淚水的凝視自己。

 

「嗚嗚,路德路德~不要告訴爸爸好不好?他一定會不給飯我吃的,求求你,路德……」

 

「……」

 

他揉著發痛不已的胃回到房子,眼前所見的卻是幾度被弄得凌亂不堪的客廳。青年嘆氣,執起他的掃把(長年戰友),唱起給自己的勉勵(軍歌)。

 

「就算如此也絕不能偷懶!好!EinsZweiEinsZweiDrei

 

 

「但即使我已經從燒飯洗衣砍木縫衣照顧菲利(弟弟)樣樣都做得一件不留了,繼父還是不肯放過我呀……」

 

望落井底,手握著重要的藥物,他追思的皺起眉來。

 

「如果哥哥沒有跌落井底死掉(消失不見)的話……啊不!我怎可以這樣想的,不管如何我也要繼續加油!啊啊啊我的胃藥--!」

 

小小的藥粒,落入只見小小圓形的黑暗水底

 

「最壞打算也只是跟哥哥見面吧,沒了它就真的糟了……好!準備!

 EinsZwei--」

 

井裡的白色水花綻放。

 

 

而張開眼睛所見的井底風景,竟然是一片美麗的草原。

 

「真是勤奮的好孩子呀。」

 

他被沉靜嚴謹的聲音嚇得轉過頭去,披著長髮的男人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難道你就是童話常常出現的--霍勒爺爺?!」

 

「哼哼,不過是個不會說話的孩子(土豆頭)啊。不要叫爺爺,叫我叔叔。」

 

 

 

<Drei>

…傲慢<Hochmut>…

 

 

 

輕聲的腳步隔開了人潮,披著紅斗蓬的身影緩緩走過滿掛七彩的宴會廳,祝賀的歡欣聲音逐漸響亮。

 

「--就讓我們為公主殿下送上祝福吧!」

 

「來自各國各地的……」

 

「公主殿下會擁有美貌!」

 

「神通廣大的仙女們,都被邀請出席……」

 

「那麼我祝福她富有!」

 

「唯獨我沒收到邀請……」

 

「然後我呢……」

 

「傲慢的國王!就讓我為你們的喜宴加上詛咒吧!」

 

方才握成拳頭的手一把揭開鮮血色的兜帽,露出捲曲金髮和燃燒著傲火的紫色眼睛。

 

→「「「「「啊啊啊啊!」」」」」

 

「那是……誰?」

 

「我們忘了邀請誰了……?」←

 

「辛勞地為你們看守死人之門的黃泉魔女(馬修.威廉士),卻遭受如此對待……不可原諒。」

 

魔女瞇起眼,憤怒冷酷(先前被忽略)的聲音延伸至他伸出的指尖。

 

「那麼我就宣佈野薔薇公主(伊莉莎白那女孩)的命運。她十五年後將會收歸我的管束之下。

 她會被紡錘針刺中,倒在地板上然後死掉!」

 

 

擁有棕色長髮的少女仰頭高望,髮絲隨樓梯搖晃旋轉。

 

「咦?這裡是通去古塔嗎……?」

 

 

「不,依麗莎白公主殿下將會沉睡一百年,儘管看來像死去的一樣,但只是沉睡著!」

 

 

「本大爺一定已經找到理想中的新娘了……」

 

公主靜靜張開雙眼,讓笑得狂妄的銀髮男子(王子)接過她的手,緩慢坐起身來。

 

 

「哼哼,就讓我期待十五年後的結果,看看誰的力量更加強大吧,第十二位仙女(列支)。」

 

「魔女大人(馬修大人),公主殿下的生命不該被戲弄,現在你還是能夠收回詛咒……」

 

留下傲慢蔑笑的眼神,魔女揚蓬而去。

 

 

 

<Zwei>

…色慾<Wollust>…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伯爵就被稱作藍鬍子了。』

 

金髮碧眼(綁著紅髮帶)的女性霍然轉過頭,燦爛金光的走廊上什麼都沒有,手上的燭台握得更緊。

 

「好冷……為什麼呢?」

 

 

『明明被禮待著帶到這城,明明他的眼神那麼溫柔,

 但只要凝視進他的眼睛(將甘草糖放進他的口裡)我就知道,藍鬍子愛的不是我。』

 

「去吧,你的未來(丈夫)正在等著你。」

 

「美麗的新娘子,啊不,現在應該是親愛的才對,你好。」

 

從青年接過她手的高大男性高貴而魅迷,她羞澀低下了頭,一身幸福光色映出對方的昏沉黯色。

 

「親、親愛的,你好。」

 

 

『爾後,為了埋葬寂寞,為了燃燒空虛,我犯下不貞的罪孽。

 寧可獲得剎那心靈相通的愛情,即使喝下那殘酷的禁忌毒藥亦在所不惜。』

 

「提諾……」

 

月亮也沒法探見的闇夜,他深埋進對方(愛人)的胸口裡。

 

「就算只是黑暗的愛情,貝瓦爾德,我的心還是沒法離開你,乾脆連身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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