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哩呱啦

關於部落格
部份文章內容衍生自日丸屋秀和先生的國家擬人作品
但一切內容與實際存在之國家、歷史、團體、人物無關
  • 47164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Sound Horizon】闇冬闇(?)接龍遊戲

原文
魔性的金瞳閃爍著幾近孩子邪惡單純的光,卻以禁錮的雙手勒緊鎖鍊築起的囚牢。

『呢,Hiver Laurant,你真的沒有任何怨恨嗎?哪怕一、絲、一、毫的殺欲也沒有嗎?』

把你和你最愛母親拆散的世界呢?幾度拒絕讓你降生的死亡呢?無情地把你送歸黑闇的生命呢?

你真的什麼也不仇恨嗎?

「嗚……」

不要聽,他猛然闔住眼睛,想要掩住耳朵的手被鎖鍊抓得更緊,不要上當。

只要說有就好了,只說點頭一聲這些就會結束。男人低笑湊近他的耳邊,柔滑魅惑的聲線毒藥一般緩緩灌入自己無法反抗的身體。

『來,唱給我聽吧,屍揮者可以幫你(為你)報復這個世界的喔。』

。那裡會有Roman(結局)嗎?。

 

分岐選項:
一、小桃的唸你 End
二、鳴的三版本後續(下續)


透著詭異又溫柔的聲線貫徹全身筋絡,異色雙瞳內最後的堅持瞬間散渙化成點點星光,屍揮者著迷般盯著他(還沒誕生的屍體)緩緩張口深深吸一口氣,喔,Elise,妳猜猜他會唱出什麼樣的美妙故事(復仇)?


其之一、
「……生まれて来る朝と 死んで行く夜の物語(Roman)… (Roman) ——」

喔,母親(Mutti),是什麼樣的聲音(魔性)才會響徹天地,又是什麼樣的聲音(感情)才會令人暈眩?在他開口的剎那彷彿世界都安靜下來,靜止的時間裡唯獨冬天在歌唱。

『……嘿……呵呵……』

『März,喂März!你聽到我的說話嗎!』

屍揮棒從持有者顫抖的手中滑下敲出清脆的回響,他像是失去全身的氣力(脫力)般跪坐在地上止不住輕笑,美麗的人偶(Elise)尖銳的叫聲竟然沒有喚來他的回應。

她怒視那占據她最愛的人注意力的復仇者(歌唱之人),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


『真不愧是「冬之人」(音痴),光是歌唱就為世界帶來永遠的冬天(死亡),連März(已死之人)和「無數可能性」(還沒誕生的人)都因為你的歌聲永眠(寧死不起)…可恨的「冬之人」(Hiver Laurant),可惡呀可惡呀可惡呀可惡呀可惡呀!!!!』


。音痴END(?)。



其之二、
「……生まれTE来る朝TO!死んで行く、YO、夜の物語(Roman)、OH YEAH!」

『……』

『März。März!你的指揮停下了是怎麼回事?快跟上他的故事(復仇)呀!』

『對不起,Elise……我、我跟不上他的故事(節拍)……』


美麗的人偶盯著手忙腳亂努力要跟上復仇之歌(節奏)結果卻在空中亂指一通(off beat)的屍揮者(笨蛋),默默扶額。


。RAP END(?)。



其之三、
「……」

呵呵。金色魔瞳染上笑意,看著吸了一口氣又猶豫著唱不出口的獵物(Hiver Laurant),視他的掙扎(徬徨)為樂趣的屍揮者愜意地輕輕挑起他的下巴,感受指間同樣無溫正微顫栗的細滑皮膚低歎:

『唱吧,比誰都更渴望春天的冬天(Hiver Laurant)唷,讓我傾聽你的歌(Roman)吧。』

窘迫地咬咬下唇,掙脫不了男人有力的指尖,他頂著眼前男人眼裡的期待光芒再次深呼吸。


「……」

『……』


一片寂靜。

滿是期待的金瞳終於透出一絲挫敗,但沒有放鬆指尖,維持著這姿態輕輕歪頭:

『為什麼你不唱呢?』

「……」

指尖微微發力,他像個孩子般鍥而不舍地追問。

『吶,為什麼?』

無法拒絕屍揮者的提問,蒼白的臉色浮染淡紅,若有若無的答案飄到提問者的耳旁:

「……我……」


咬唇。吸氣。




「我忘了我想唱什麼(歌詞)……」




『……』

『……März。你最近的人選真的沒問題嗎?』


。忘詞END(?)。



花想-忘詞end(?)之後
沾露的草地上只有鎖鏈的滑動聲音。


『……』

紅色的美麗人偶臉上的,是難以置信(März是笨蛋!)的怒氣。

『……』

屍揮者蒼白臉上的,是彷彿沒事發生(其實難掩失望)的平靜。


『März,你的腦袋在跌井時撞壞了嗎?!』

懷著怒意的美麗人偶(Elise)終於忍受不住踏著大步走去最親愛的主人(笨蛋)面前。

『但是……他不唱出來,我沒辦法幫助下一位屍人姬。』

屍揮者歪起頭,露出少見的單純(困惑)表情,卻讓懷著殺意的美麗人偶(Elise)提高八度尖叫。

『這種擺明要你做到過勞死的合約你什麼時候簽的?!』

『……井底(id)那個男人說的,說這樣才可以確保每次復仇的品質。』

『……』

我最愛的März(笨蛋),所以你有事沒事去招惹國境之外(第七地平線之外)的法國人做什麼。


『所以我們要等到冬之人(忘詞人)唱得出來嗎……?』


黑色的屍揮者和紅色的人偶只能回望地上(被鎖鍊拖著走)的獵物(負累)。啊啊,這個冬天大概會漫長的很。




朝與夜交替不斷,即使只能望見圓形天空的黑暗境界(井底),也一樣聽見季節交替的腳步。

「啊啊 美麗地飛散滿地的羽毛被褥 將它抖動是我新的工作
 啊啊 飄落在地上的雪花 將它降落就是靈驗的我的魔法」


墮入井底的少女今天也像平日一般努力工作(抖動被褥),卻不知道她的舉動早已被收進異色雙瞳的眼簾裡。


「如果你想要遇見冬天,就跟我--」

「我在這裡喔。」

「嗚哇--!!」


哎呀,嚇壞有活力的小姐(Mademoiselle),我真不應該。銀色頭髮的男人(Hiver Laurant)彎下腰伸出手,面上是溫柔得讓融化冬雪(令少女臉紅)的笑容。

「午安,活潑的小姐(Mademoiselle),我(冬天)在此聽候你的差遣。」


在到達異境的井裡,我與冬天的男人(法國人)相遇。

被他小心地扶起(以紳士風度對待)的我--

是死掉了嗎?這裡是天國?只是錯覺?不清楚呢。


「啊,我穿成這個樣子真是……被看到真不好意思……///」

「小姐(Mademoiselle)很可愛喔,這場相遇也是命運呢。」

「啊啊……/// 所以說,Hiver先生也是不小心跌進井裡嗎?」

「嗯……其實是被狠狠地拖進來的,還砸到腰呢,對方真是不細心。」

「拖進來?」

「小姐(Mademoiselle)有見過一個穿著黑色禮服、身上圍著鎖鏈的男人嗎?」


啪啦--!


說到就到的鎖鏈一下子把兩人的地面撕裂,在少女飛起之際由一隻冰冷的手捉住。

『日安(Guten Tag),小姐(Fräulein)。』屍揮者(死屍)呼出的每口氣(話聲)讓少女背脊為之凍結,抱著頭的她完全不敢回頭望他(鄰居)的神情:『雖然有了你這位鄰居是命運,但請在忘卻之前回去工作吧。』

少女驚叫一聲後急急抱起被褥就走,這一切都收歸在冷漠(其實很不悅)的金色眼瞳之中。

「März君,這樣對待可愛的小姐(Mademoiselle)是不對的喔。」

下一秒屍揮者的指揮棒就跟隨主人的本能對準獵物(麻煩)的橙色眼睛。而魔性的眼睛終於綻放出眩目的(忍耐已久)火花。

『你閉嘴!誰准許你在這個境界亂晃一通?』

「我很悶呢,März君只會跟人偶(Mademoiselle Elise)玩……這裡都沒幾個人讓我聽故事(Roman)……」

『要不是你唱不出怨恨(歌詞),我和Elise就不用被逼留在這裡!』

「我也沒辦法啊。」銀髮男人一臉抱歉(卻又無奈地我就是沒辦法呀)的表情聳肩,瞄向發怒的黑髮男人:「März君也是吧,根本不可能記得自己創作的歌詞(故事)吧?」

『……誰會記得那些又長又深奧的歌詞啊--不對!我會不會記得又有什麼關係,明明是你要唱歌吧?』

「明明想聽我唱歌的是März君。」

『……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就這樣把你(屍骨)活埋在井底永遠見不到光。』

「這樣的話März君也會留在井底陪我囉?」

散發著冬日陽光的人露出純真的笑容,讓居住井底的男人幾乎無法把持本能(把對方打個半死的衝動)。

『……回去囉--嗚嘩好痛!』

揚手一揮,反映出屍揮者本能的鎖鏈冷硬地砸落(錯誤的)死屍,而被自己怒意打中的鎖鏈主人只能抱著頭暗呼。

「März君沒事嗎?所以說穿著這樣沉重的衣服很危險的喔。」

『Hiver Laurant,請你好心給我做件事:給我閉嘴!!』

「是是,」明白小孩子傷害自己後的壞心情,銀髮男人摸過被鎖鍊砸中的部位:「不過März君那麼有精神就好了,話說我餓了呢。」

『我不是你的管家更不是你的母親(Mutti)!』

「我想吃千層糕呢,März君弄給我好嗎?」

『你到底有沒聽進我的話?』

「明明美麗的人偶(Mademoiselle Elise)要你做什麼的話你都會答應,März君真是差別待遇啊……」

『……』


作者:……這真的是囚禁play嗎?




來吧,唱給我聽吧。

依循復仇本能的屍揮者舞動著指揮棒,啊啊,由旋律引領至死白指尖的力量多麼甘甜強大,他闔上眼全心投入歌曲(復仇),連逐漸走近的身影也沒為意,準備鮮紅的最後一擊--

「YEAH--!!」(姆指)

高亢的旋律赫然停止。

銀髮男人此刻毫無惡意的笑著,卻又很快打住,演奏者(復仇者)沉默(其實怒火三丈)的背影彷彿遠比他見過的死亡(Thanatos)還要恐怖。

「啊……因為看到März君演奏得那麼忘我,我才忍不住(搞搞氣氛)……」

辟啪,是關節咯咯作響(理性斷裂)的聲音。鏘啷,是鎖鏈挪動(一腳踢出)的聲響。碰啊,是沉重落物(墮落井底)的哀嘆。

踢腿垂下的同時讓指揮棒勾出邪魅的滑動,一顆大石隨著屍揮者的力量(願望)壓落井口。他這才滿意的舒一口氣,回過頭又揚起指揮棒--

再也沒有移動。

『哎呀,我是在演奏(唱)什麼?已經忘了……』



鳴--忘詞END囚禁PLAY的後續(?)
只能望見圓形天空的黑暗境界(井底)裡,那個男人(Id)躲在大樹的陰影裡目光如炬掃視正互相對峙的屍揮者(被選中的衝動容器)和冬之人(莫名奇妙的外來屍骸),再看向遠方一如往常在努力工作(抖動被褥)的少女(女兒),暗暗下了決心,邊輕笑邊迎著兩人的警戒走出陰影。

「既然演員(人數)都到了,我們讓這喜劇(鬧劇)繼續下去吧。」

在所有人回神過來(清醒)前,如同只能不停前進的時間與季節,事情已無沒法逆轉、扭曲、改變。




「……下一題:請問我運回來的金(菌)都是從哪裡來的?A、海上,B、空中,C、陸上,D、以上皆是,E、其他答案。」

叮!

「Hiver君(後補一號)!」

「E,閣下運來的。」

「正解!加一分!下一題:請問被人推下井後(死亡)會在井裡(生與死的境界)遇到什麼?A、會說話的蘋果,B、會唱歌的麵包,C、胸部很大的姐姐(大媽),D、胸部更正的少女(我女兒),E、以上皆是,F、以上皆否,G、有補充。」

叮!

「März君(後補二號)!」

『G,還會遇上我(屍揮者)。』

「正解!加一分!下一題——」





懷抱殺意的美麗人偶(Elise)被放在不遠處的大石上,充斥憤怒與不解的眼睛狠狠地瞪著那面寫著「未來女婿寶坐爭奪戰」九隻金色大字的七彩橫額,目光轉到正非常認真地回答胸部最大的人是某黑狐亭的老闆娘(人妖)卻被指正確答案應該(理所當然)是提問者的老婆而沮喪著的最愛之人(März),怒火更是進一步焚燒到肉眼可見的地步。

『可惡可惡可惡!März那個大笨蛋!不是說你最喜歡的人是我嗎?為什麼會參加當別人女婿的遊戲(鬧劇)呀!?你都已經有我了他才不會要那個男(Id)的女兒(情敵)!』

「欸——因為那個男人(女兒控)一直擔心寶貝女兒嫁得不好嘛~不過其實妳也不用大擔心啦~再說小小姐不如趕快把我從火爐裡取出來吧我已經很脹啦——」

「小小姐妳知道啦~就連衝動的容器(少年)都是他千挑萬選的結果,自然女婿也要自己挑囉~啊順便請把我搖下來吧我都熟透了啦——」

『你們給我閉嘴!』

「欸——但是我再烤下去都要焦了耶——」

「我不想被鳥吃掉欸——」

『再多說一句我就讓März來把你們埋到地裡成為千層糕(死屍群)的一份子!』



那邊廂人偶跟烤爐裡的麵包和樹上的蘋果在交流(吵鬧),這邊廂的問答大會(鬧劇)也到了最後的白熱化階段,面對分數相同的兩位參加者(女婿後補),裁判(Id)表示這將會是決定性的一題。

「那麼,問題:請說出你擅長的技能,數量不限,數出最多的人就勝出!」

叮!

『我能幫你們(為你們)報複這世界喔。』März唇邊掛著純粹的愉悅笑容揮動手裡的屍揮棒(大家(觀眾)好像忘了他真正的身份(屍揮者)和能力(角色設定)了所以得提醒一下各位)。

銀髮男人歪頭想了想:「唔……我可以穿越地平線收集故事(Roman)喔?」

『不,冬之人(競爭對手)唷,收集故事的是你的玩具們(雙子人偶)吧?』

「雖然是這樣沒錯,不過März君你除了在她們(復仇者)的背後推一把外也沒什麼作用喔?而且堇之姬(Violette)和紫陽花之姬(Hortense)也不是什麼玩具,她們是我的好朋友。」

對手(Hiver)的指控沒有動搖他的自信,唇邊的孤度揚得更高。

『音樂劇(復仇劇)缺少指揮(我)就不成形了呢。』

「故事(Roman)沒有吟唱與記錄之人(我)也不成呀。」

『我可是家事萬能喔?上回叢林裡的折枝勾破了Elise的紅裙子是我一針一線縫好的,就連千層糕(死屍層)也能輕鬆烤(埋)得漂漂亮亮呢。』

「但我能數出世上(法國)所有的名牌子耶。März君整天待在井裡恐怕不知道吧,歌劇院蛋糕(Opera cake)比千層糕還要好吃喔,下次要試試挑戰看嗎?」

『什麼糕點(屍體擺放法)都難不到我。』

「喔喔,März君真厲害,請一定要讓我嘗嘗你的作品啊~光是家事萬能這點März君已經能夠成為好丈夫呢。」

『哪有這回事。』

屍揮者慘白的臉上浮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就像被誇獎心裡很不好意思的小孩一樣。

『我還能裝雞鳴呢,麵包跟蘋果都說我裝得很像。』

「哇,原來März君還有這個特技喔!我得向你多多學習呢、YEAH☆!」

Hiver興奮的比著大拇指,異色瞳孔閃閃發亮,就像得到好玩的玩具的小孩一樣。



就在這兩人(競爭者)在交流如何漂亮地縫制人偶衣裳上小秘訣(相見恨晚)的時候,一直被眾人遺忘的某個男人(主持人)似乎再控制不了自己的衝動(本能),邊流淚邊朝正努力召喚冬天的少女(女兒)飛奔過去:

「嗚嗚不行啦爸爸(Vatti)我果然還是不能接受女兒你要嫁給世上任何一個男人(混蛋)啦乖女兒快奔入爸爸(女控)的懷抱吧——!!」







「咿呀——所以小小姐我早說你不用擔心愛人(死屍一號)會被冬天(死屍二號)搶走啦因為那男人(死女控)自己也捨不得——」

已經烤焦的麵包吐著黑煙如此說道。

「對喔對喔所以小小姐妳也別坐了快點搖我下來吧!」

熟到爛掉的蘋果在大叫。

『……』

早已扭頭不想再管問答大會(笨蛋聚會)的美麗人偶(Elise)默默扶額。




所以說笨蛋(屍毒)是會傳染的……笨蛋März!


。應該完了。


鳴--歌王子極光Side End
(上接原文)

「堇之姬(Violette)、紫陽花之姬(Hortense)。」

「「是的,主人(Oui monsieur)。」」

屍 揮者惊奇地發現眼前被層層鎖鏈綑綁之下的纖細肩上左右各穩穩坐著兩位臉容相近的人偶,呵,太有趣了,他若有所思地輕笑出聲,美麗的人偶(Elise)抓緊 他的衣襟,歪斜的笑聲此起彼落,März瞧呀,他召來了輪迴的雙子,但在我們復仇者(死屍)面前他們的力量真是不值一提呀,呵呵。

Elise(親愛的人),妳期待吧。金色魔瞳帶著笑意瞇起來,沒有阻止雙子人偶漸淡的人影,惡作劇般彎身靠在冬之人(獵物)耳邊吐息,吶,我很期待你會唱出什麼樣的歌噢,他笑,快來唱給我聽吧。



因他冰冷的氣息而意識稍為清醒過來,蒼白的唇朦朧地囁嚅著什麼。

「…dix…」(註)

陌生的氣息讓屍揮者警覺起來,他沒有印象這裡有比他跟接近井底(地獄)的存在。

「…neuf…」

遠處傳來了若有若無的笛音,屍揮者發現懷中的人偶竟然隱隱在顫抖。

「…huit…」

濃重的鐵鏽(血腥)味在空中擴散,是從哪裡飄來的?

「…sept、six、cinq…」

美麗的人偶(Elise)瞪視著再次浮現在囚禁之人(Hiver Laurant)腳邊的輪迴雙子(花姬們),她看到她們身後圍繞著三人的四(死)個黑色不祥影子,強烈的不安震動她向來無懼的自信。

「…quatre…」

影子逐漸染上色彩,然而也蓋不住他們無時無刻散發的濃重死氣(氣勢),屍揮者無意識地緊握手裡的屍揮棒,他能感覺到力量裡的危險氣息。

「…trois…」

卡。綑綁的鎖鏈被某個帶劍的影子一舉劈斷,被囚禁的雙手抱起腳邊的雙子輕輕放到肩膀上,異色雙瞳裡竟然沒有絲毫冷意,甚至能說,裡頭只有春天(暖笑)。

「…deux、un。Êtes-vous prêt?」




屍揮者盯著外來者(人侵者)和他的獵物(囚人),舉起屍揮棒打了個四小拍。




さあLet's Song!!
 夢を歌おう(Let's shout!) 空に歌おう(Let's go!)
 ハジける物語にしちゃいましょう
 未来の地図を(Yes×2) 君と描こう
 このレボリューション(We are) イキましょう(SH☆RISH)
 愛をChange the star
 Check it out!!」





『……這就是你的跨越地平線的力量(Roman)嗎……』

銀髮裡帶一小撮紫的青年(Elef)跟身穿盔甲的棕髮青年(Leontius)揮劍起舞,假面男人(Abyss)吹著笛子邊跳邊奏,冬之人(Hiver Laurant)無視朝他甩出好幾朵玫瑰的變態(有戀屍癖的王子)跳著輕快的舞步跑到愣住沒繼續指揮下去的屍揮者跟前,燦開了笑容向他伸出了手。

金色的眼精彷彿受到那異色瞳孔裡的光(笑意)所誘惑,放下了從不離身的人偶撘上去。

啊啊……他微瞇了眼,又是愉悅又是懷念。

母親(Mutti),光、真溫暖呢……





『怎麼了,März,從剛才你就好奇怪呀,到底怎樣了?März。咦、März!?』

美麗的人偶(Elise)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最愛的人(März)臉上掛著她從沒見過的燦爛笑容跟那群可惡的入侵者(混帳)高歌跳舞,見著他被原囚禁者(冬之人)牽著手一起高唱『DOKI×2で壊れそう1000%LOVE(先輩☆全裸)』,她終於崩潰了。

『…… 你這個大木頭腦袋!過去的日子我們不是都很快樂嗎?你不需要幫別人上演什麼復仇劇(唱歌跳舞)了不是嗎?以後我們的日子可以快快樂樂的,你(唯一)在我身 邊,我(唯一)在你身邊,就這樣一直繼續下去,好嗎?一直一直一直一直繼續下去吧!別管這個世界(混帳),即使這個世界完蛋(爆炸)了,我們也一直一直一 直在一起吧!好嗎?不要呀März,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求你了……不要……






『不要再跟那群笨蛋歡樂地邊唱歌邊跳舞還大喊先輩全裸呀——!!!!!』




。SH☆RISH END(?)。

註:為法文一至十的倒數和are you ready(爆)



小桃--歌王子SH☆RISH的極光Side End以及更多End



花想家原貼整理在此

p.s.我深深覺得第七地平的吉祥萌物是麵包和蘋果……(咦)
p.p.s.看到先輩☆全裸的那句「さあLet's Song!!」我確定了這是März的角色歌(點頭(喂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